破伤风抗毒素

一条丧里丧气还特别懒的咸鱼
这条咸鱼要考试了!!

赤黑色妄想【三】【渣笔童话集】

不知所云的奇怪的改编童话!阿语的脑回路不太正常!

阿语的脑回路不太正常!!

阿语的脑回路不太正常!!!

【听说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虽然很希望被点开但是果然还是谨慎的不要展开全文了【内心纠结趴地哭】

































所以真的很好奇的小天使请接着往下拉……












注意事项!

∑又是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的奇怪的童话……

∑ooc已经是惯例了……而且是特别ooc的ooc!到这里不适的快点叉吧……

∑有赫黑情节

∑结局突然……并且很奇怪……?

∑童话本体已经被阿语吃掉了

∑加入了奇怪的设定

∑隐藏了很多事件[虽然似乎都是可以猜出来的……?]

这样也可以?记得看完不要寄刀片……[滚走]

那么请慢用~

——————————————————

雪皇

一望无垠的雪野,偶尔也看的到夹着雪花的银白色的风游过,地上的雪尘就会飞卷着飘起。

夏天的极地在明明暗暗的白昼中昏倦的躺着,奇异的有着安宁的意味。不论是在天空流淌着的极光,还是远处有着迷蒙色泽的冰壁,都有一种优雅流畅……而且尖锐的美感。

黑子哲也收回目光,落在一边用手指拨弄冰镜碎片的少年身上。

就像是这片属于黑子哲也的土地一样,这个名为赤司征十郎的少年有着同样流利尖锐的美貌。

但说是美貌,实在是弱化了这个人的气势。他的气质使得他那张精致的脸庞脱离了“美丽诱人”的印象阶层,张扬而且刺目的艳红发丝、因为魔镜碎片的缘故一金一红的眸子,像是刀刃寒光一样在眼睫间流转的视线,这个人太过锐利,让人忽视了他的外貌。

他足够傲慢,目空一切,然而确实是有着这样的资格的。黑子不讨厌他这样,但是还是更喜欢几年前那个紧张的隔着厚厚窗花看他的小少年。

黑子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赤司带走了,虽然他很好奇明明有能力离开、反抗的少年,为什么一脸理所应当的坐上了他的雪马车。

也许赤司有着掌控极地的野心?这很正常,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夺取雪皇皇位的方法,只是没人敢去触怒传说中阴晴不定的雪皇。黑子摸着下巴苦恼的想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坏名声。

黑子并不是第一任雪皇,当然不是,他一开始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那时候的雪皇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赤司的手指搭在黑子的肩头,把玩着落下来的水蓝色碎发,眼睛里有着被掩饰的很好的痴狂迷恋。黑子没有在意那只鬼鬼祟祟的手,只是略微转过头问他:“累了吗?稍微休息一下吧。”

赤司干脆的在黑子身边直接坐下来,看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哲也每天都坐在这个位置呢,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

黑子就坐在一个冰湖的中央,湖面有细密的、像是雪花纹路一样的裂痕。有震撼人心的雍容华美,也足够理智的就像是尺规游走过的痕迹。

“这是我的理智的镜子。”他淡淡的回答道:“我用它回答自己无法解答的问题。”

“那你找到答案了吗?”赤司看着黑子的侧脸,那些细小的肌肉微微移动现出一个苦恼的神情。

“还没有。”黑子这么说。

赤司喜欢那个理智的,规则的,就像雪花一样完美的黑子,但是现在这样些微流露出情绪的黑子让赤司觉得小心脏被人戳了一下。

明明装着魔镜渣滓的眼睛,不喜欢看见美好的或者不规则、不可掌控的东西。

赤司顺着黑子的视线看向窗外耸立的冰山,还有昏暗的夜空中亮起的繁星以及流动的极光——这是属于雪皇的亘古不变的景色。

“如果我拼出了永恒,哲也可以给我什么?”依然是惯用的傲慢又漫不经心的口吻,不过观察过他许多年的黑子不在意现在这种口吻。

“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件雪衣,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到寒冷了。”黑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赤司觉得那种被戳的感觉加强了。

黑子也扭头看着一直盯着他侧脸的赤司,搞得赤司小小的怔愣了一下。

“重要的是,我许诺你一个新的世界。”

赤司听见黑子这么说。

——————————————————————

怎么回事?

赤司征十郎揉揉手腕,斜了一眼地上趴着的强盗。

为什么这一群人都觉得自己很好欺负?是自己笑得太和善了?

之前的老太婆也是,如果不是看到了花园里冬天被冻死的花朵,他大概还想不起来自己是要去干嘛。

居然想要把自己留下来给她当孙子,只把她的头发剃掉现在回想一下简直是太便宜她了。

不过现在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赤司回想着刚刚从强盗们那里得来的消息。

雪皇住在极地。啧,简直是废话。

以及他们有一匹识路的麋鹿。

好极了简直雪中送炭。赤司从趴着的一地强盗身上翻出烈酒和钱物,又从柜子里面找出来厚厚的衣物。也许强盗们醒来会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抢劫了呢,赤司一边整理好东西并从马厩里牵出麋鹿一边这么不负责任的想着。

麋鹿被从那群可怕的强盗手里救出来,心情还是十分感激的。

“谢谢您将我从那个可怕的地方带出来。”麋鹿弯下前腿表示感谢。

“不用谢我,我也是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雪皇住在哪里么?”赤司拍拍麋鹿的脖颈。

麋鹿甩甩头打个大大的响鼻,小树一样的大角随着它的动作来回晃动:“那是当然的,我不就是为雪皇陛下拉雪车的宠物么。”想起闪闪发着银色冰光的雪马车还有缰索微凉的触感,大麋鹿的眼睛也闪闪发亮。

“那很好,我们可以轻松的找到正确的路。”赤司抚了抚麋鹿的角。

麋鹿晃着脑袋甩开他的手:“我自然是不介意带一个客人到陛下的城堡里的,毕竟他总是一个人太无趣了。但是你为什么要去找陛下呢?据我所知人类对陛下的印象并不好,所以你……如果我的问题冒犯了你,那么我道歉。”

教养倒是好。赤司在心里嗤笑一声,反驳着人类看那个人怎么样他才不介意,但是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显。

“我的孪生兄弟被陛下带走了,家里人很担心,所以我来找他回去。”赤司一幅诚恳的微笑,但是满心都是快要被自己的借口呕到的刷屏。

但是麋鹿不知道,它甚至还很感动:“你们兄弟感情真好,这可真让人羡慕。不过你别担心,陛下是个温柔的好人,他带走你的兄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瞎猜吧。情敌的关系怎么可能好?家里面就剩一个成天不顾家的老爹,没准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两个儿子跑丢了。

至于那个人是个温柔的人这一点算你说对了……不过这么明显的事还要你来告诉我?

赤司很明媚的一笑,好像他真的就认可这只麋鹿的话一样:“那么就麻烦你了。”

大麋鹿挺高兴的又打个响鼻,走到路边的大石头上等着赤司骑上来。

赤司看看那块石头,默默地踩着它垫脚爬了上去。心里罗列出了各种剃毛花纹方案。

——————————————————————————————

赤司征十郎无聊的拿手指拨弄着碎冰,他的手指冰凉而且泛着青色。但是他一点冷的感觉感觉也没有一样,还是慢慢的把碎冰片排成不同的形状。

雪皇的城堡都是冰雪砌成的,精致华美也空旷萧条一如极地的冰原,总是一成不变。

永恒这个词,在这个永恒矗立的城堡里是有着魔力的。但是现在的赤司征十郎没有办法拼出这个词来,因为他现在不完整。

谁会想到赤司征十郎是两个人呢?

谁又会想到,两个人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呢?这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两个赤司用的是同一颗心脏。

与黑子想象的不太一样,赤司并不是想要雪皇的皇位……那不重要也没意思。赤司想要的就是现任雪皇。

现任雪皇黑子哲也。

在这么空旷的、寂静的、了无生机的地方,他的哲也是不是很寂寞每天重复着枯燥的生活?所以他会那么喜欢花朵,伤心的用脸颊去碰触被冻死的花苞?

不过现在还有他。赤司只要想想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愉快的无法停止笑容。

赤司不清楚为什么黑子毫不介意的就把他带回来,但是现在是他离黑子的距离更近,对吧?

赤司知道自己的眼睛有一点小问题,但是没有关系,如果看一切都是丑恶的,那么就只看哲也就好了。

不论他的视野如何变化,世界变得多么不堪入目,哲也是不变的不就足够了?

一个新的世界……哲也想要他看到什么呢?赤司重新低下头整理那些碎片,脸上漾起一个期待和爱慕的温柔笑意。

自从在冬天的雪夜见到黑子哲也,他就没有办法找出更能打动人心的人和事了。

他的眼睛里有一片魔镜的碎片,他的心里也有一片。心里的碎片让他的心脏冻结,和他的另一半心脏断开了联系;眼睛里的碎片让他看什么都是丑陋的。

但是在赤司的视线里,黑子哲也从来没有变化过。就好像赤司的眼睛放弃了一切的美景,只想要看到他,只想让心脏为他跳动、为他活着。

黑子显然是不知道对方这样的想法的,要不然也就不会这么自然的就把赤司带回自己的宫殿了。

不过就快了,他很快就可以拥有黑子哲也了。赤司一金一红的瞳孔兴奋的放大,低下头认真看着手上的碎片来。

赤司的确是有野心的人,他不喜欢那个精致冰冷的座位,他要的只是座位上的人。

如果新的世界里没有他要求的人的话,那还是不要了吧?

——————————————————————————————————————

黑子哲也有一点不好的预感。虽然他原本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已经不做普通人很长时间了,所以他没有忽视这一点不好的预感。他总是很谨慎,并且以此为骄傲。

他不明白这种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他不喜欢和别人发生冲突,因此并不相信自己是不是招惹到了什么人。

不过考虑到他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不怎么好的名声,黑子严肃的考虑起自己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干了什么坏事被人记恨上了。不然怎么解释最近总有被人盯紧了的感觉?要知道,北极冰陆上目前就只有黑子和赤司两个人在。

总之黑子完全没有考虑赤司的可能性。

也许对黑子来说,赤司就是呆在家里的身体不太好的重要客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就被黑子自己反驳了回去,世上被魔镜碎片扎中的人千千万万,他可没有想过要把这么些人都带回来寻找恢复的方法。

赤司君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黑子这么想着。

但是为什么这个人就是不一样的呢?似乎是一个可以引发什么特殊事件的老套问题,但是就是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黑子喜欢一切温暖的东西,就像在阿尔卑斯山顶远远的看着春天时山脚下在阳光里复苏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喜欢那个人温暖的发色?或者是隔着窗户见到他时,他脸上被冰花模糊了的温暖的表情?

他变成一个非人类太久,心脏在寒冷的躯壳里缓慢地跳动了多长时间呢?许多感情都被时间慢慢的打磨去了,变得平淡,也不重要了。

毕竟漫长的时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开口说话也只有一个人的回声。

似乎稍微可以明白前辈为什么明明可以自己好好活下去却还是想要把他拉上这个位置。因为自己一个人也太孤单了。在雪皇的力量转移之后还可不可以成为普通类都不太重要了,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多多少少就是一种安慰。

所以,如果赤司君想要成为他现在的样子,还是把事情都清楚告诉他比较好吧。

如果赤司君变成孤伶伶一个人了……黑子哲也并不希望那样。

——————————————————————————————————————————————

赤司征十郎站上极地的时候,就算是教养良好姿态优雅如他也无法克制内心刷屏的冲动。

究竟是怎样可怕的女性才可以把他的装备都抢了以后还一脸恍然的表示“我是好人我知道你赶时间”让只穿着夏天衬衫单裤的他骑上麋鹿赶路啊!这是极地啊!这是谋杀吗!

赤司咬着牙,贴近并催促麋鹿,在脑海里列出了该如何拉近和雪皇的关系然后让他收拾一下这些极地边区的土著。

风混合着雪,在原地打转,形成一个不停扭曲的小旋风。赤司简直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可以暴露在低温的雪原上。

那些小旋风慢慢的晃到他身边,赤司可以感觉到麋鹿的速度加快了,肌肉也紧绷起来似乎如临大敌。

“是守卫!”麋鹿喘着气:“它们可不会管入侵地盘的是什么人,一般来说因为陛下的请求它们是不会来这里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赤司也有点紧张,严肃地怀疑麋鹿是不是走错了路。

那些守卫的速度很快,晃着的动作明明看起来很慢,但是一晃神却是已经紧紧地跟在旁边了。

被包围了。赤司眼看着那些拿起来很小的风卷迅速扩大,露出一个高大的雪巨人,暗暗感叹自己的运气。

接着那只雪巨人就把手放到赤司面前请他坐上去。

看来是暴露了行踪了,这样另一个赤司不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么?真是慌乱的见面。

赤司坐在雪巨人肩上,一想到他喜欢的人来迎接他,心里的一点不快也消去了。

——————————————————————————————————————————————

所以,有两个赤司征十郎?

看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淡定的做着自我介绍的赤司征十郎,这真是一件超乎想象的事情。

黑子一向淡定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缝淡定不能。他就说为什么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赤司却无法拼出“永恒”,这份力量不会认同一个不完整的人。

两个赤司共用同一颗心脏,但是确实是两个个体,气质也完全不同,这种情况闻所未闻……

但是两个人一起,就可以拼出“永恒”的话那也没什么关系。

黑子猜测也许很快他就会变成雪原上的粉尘,也有可能他会变回普通人终结此生。没有哪一任的雪皇知道自己最后的最后。

……

就像他不知道在许诺给他们的新世界里,他会成为雪后。

“如果黑子/哲也害怕孤单的话,我们来陪你就好了。”

于是租成了奇怪的家庭啊。黑子表情空白内心也是空白的在脑海里弱弱的刷过去了这么一句话——我真的是很有男子力的男孩子哦。

可喜可贺……?

——————————————————————————————————————————————————————————

这里是阿语的啰啰嗦嗦不看也是完全没关系的!


居然看到这里真的是非常感谢【趴】

这完全就是因为气温骤降而导致的阿语的怨念产物。

有很认真的想要让这一篇be掉真是可怕。

然而阿语奇怪的脑回路注定了阿语会弃掉那个杀了僕司冻结俺司然后小黑子一个人幸福美满的生活了下来的听起来就觉得降温变得严重了的结局。

并且这种奇怪的脑回路让阿语产生了把我哲送上皇后之位的诡异执念…【什么鬼】

啊……真的是想让哲很牛逼哄哄的、登峰造极的、俯视天下的[这都什么玩意儿]登上至高位啊什么的,每天膜拜我哲啊什么的。……然后突然觉得这个设定越看越像是赤司司气场吧,总感觉如果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童话啊什么的那这就是赤司司了……

好不甘心啊【涙】

于是系统提醒我开启了【送哲也当皇后】的主线任务。

我的内心真的是拒绝的。

真的。

本来是想着一定要好好写,认真的改,一定要治好我的渣文笔……

不过越拖越久阿语还是方了起来。

所以我是来宣布我放弃了治疗的。【伏地泣涙】

也许渣多了就可以正常一点了呢……这样乐观的想着……

……

……

……还是不要这样安慰自己了。




真是可怕。









抱住居然真的看到这个位置的小天使!【MUA(。・ω・。)ノ♡】

评论(14)
热度(25)
  1. 自古红蓝出 CP破伤风抗毒素 转载了此文字
    赤黑!
© 破伤风抗毒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