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伤风抗毒素

一条丧里丧气还特别懒的咸鱼
这条咸鱼要考试了!!

赤黑色妄想【四】【渣笔的童话集】

阿语已经放弃了治疗这是显然的事情呢……蟹蟹特普斯歌莉桑的提议w


对莴苣姑娘没有更详细的版本,于是出现了有些阴谋论的想法。


总觉得……收养莴苣的巫师桑是另有目的的样子。所以想写一个别有目的但是真的很爱护莴苣的巫师桑。


*不知道究竟是BE还是HE的结局。


*有角色死亡情节。


*ooc惯例。


*考试月混乱产物。


*有赤X黑←黄的情节。


*感情表现无能。



没有问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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莴苣少年





常有言道:“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


妇人仰躺在床上,精疲力竭。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产,她的孩子——那个她还没见到过一面、甚至连性别都不知晓的孩子,也就是在刚刚被别人带走了。


这个小妇人难过的想着:要是她的家并不在这个巫师院子的旁边呢,说不定她现在就可以抱着她的孩子晒太阳了。


但是这也怪不到别人的头上,看到旁边花园里长的鲜嫩可爱的莴苣,本来就勾起了她的食欲。她的丈夫劝导她,说这是那个巫师的莴苣,他们是得不到的。


那再说一遍好了,开头那句?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就是因为知道吃不到所以才更想要吃。


她曾经为这件事每天哭闹,却没有想到过莴苣吃到了,然而会把自己当时还没有怀上的孩子也搭进去。


但是现在说了这些又还有些什么用呢?她在枕头上侧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忙里忙外,既要照顾自己还要收拾行李。


哎,是啊,行李。那个巫师不想让他们继续住在他的高塔旁边了,这个时候小妇人也只能难过着离开,寄希望于巫师确实会信守他的诺言好好照顾他们这一对夫妻盼望多年才得到的第一个孩子。


这个小妇人伤心欲绝的随丈夫离开,他们原来的那处小屋子卖给了巫师,本来就空旷的地方现在只看得到一座高塔——那个巫师的住处,矮矮的小屋子已经被拆了一半。小妇人深深地后悔着,心里充满了不顾一切冲上去抢回自己的孩子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似乎又有这么一个声音说:“单单是那么充足的莴苣的供应,就可以抵过这一个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的孩子了。”于是她的心冷硬起来,虽然不舍但是还是淡然的离开了。


他的丈夫没有多想,他只期望着可以找个地方开始他们的新生活。那个巫师给了他很多的钱,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个老实人对巫师真是无比的感激。孩子可以再生,但是这个年头想要好好营生可真是太困难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高塔的窗边,静静望着隔壁的小屋子里走出来的一对夫妇。


妇人脸上挣扎的表情以及很快平复的过程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有做出任何表示,仿佛是他已经知晓这个结果了一样。


最终他目送着那对还算年轻的夫妇的小车,晃晃悠悠的离开了他的视野。这个时候,这个身影,也就是巫师,才低下头打量这个他刚刚换来的小孩子。


刚出生一两天而已的小婴儿,也许是母体能供给的能量还是有点少的缘故,看上去有些小。


所以,这个生物,该怎么养呢?巫师大人赤司征十郎有些苦恼。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让那对夫妇多养这家伙几年以后自己再来取走了。


也就是说说,巫师大人一诺千金,说了会照顾好小家伙自然就不会差。


小包子粉软可爱,虽然因为家里贫穷营养看起来没有跟上,经过几天的照顾也很快就堆起软软的两片婴儿肥。婴儿单纯无知的眼睛总是闪亮亮的,晕红着脸颊看着饲主大人傻乐的时候总是可以对饲主大人造成穿心一击。


小包子也不喜欢哭闹,有什么要求了也只是咿咿呀呀的小声叫着。巫师很喜欢这只小包子,希望他可以多活一些日子。巫师自己因为某些特殊的方法已经无法老去了,但是小包子的存在让他突然间不那么想要一个人被时光抛弃。


如果你可以再活的久一点就好了。巫师这么想着,为这只软嫩的小包子起了一个一点也不符合外表的名字——哲也。


希望你坚强一点,哲也。








哲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高塔。


他不是不好奇,但是每次看到他的教父做出强硬的表情,漂亮的酒红色眼睛里却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哲也就无论如何也没法下定决心要求教父带着自己离开塔。


外面一定很危险吧?哲也苦恼的托着下巴望着窗外。


也许教父只是不想让他面对危险。他知道很多事情,因为他的教父为他带来了很多的书。所以他也知道,在外面的世界里是多么危险。他只是一个在高塔里呆了很久的、从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会给教父添麻烦的,种种权衡利弊,哲也放弃了出去看一看的想法。


赤司其实不介意他的哲也向他提出想要出去看一看的想法,但是现在来说的话还是不行的。等事情结束了,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可爱的孩子离开这个地方。


赤司不希望他的哲也知道他在做的事情,他的哲也被他保护的那么好,纯洁又无辜,只能和他生活在一起,只属于他。


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每一根发丝都是属于他的。


但是巫师有很多事情要办,他需要谋生,也需要为他的哲也准备一些小礼物,还有一些也许会惹来哲也讨厌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功夫,非要从隔壁的夫妇那里弄来一个孩子呢?


如果他的哲也知道这一点,一定会和他闹别扭。那会很麻烦,有很长的时间不能靠近他的孩子。


巫师因此不得不离开塔,但是他不安心。在他的哲也还很小的时候,他就把塔唯一的大门封锁了起来,没有人可以进出。


哲也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无疑的,他的脸上至今保持着天真清澈的眼神,浅蓝色的头发和虹膜颜色让他就像是一潭可以看见底的小湖。他很少和人接触,因此也很少会出现什么情绪的表达。但是赤司知道,他的哲也情不自禁的露出幸福或者快乐的表情,常常会让他立刻停止所有计划的冲动。


赤司总想给他的哲也最好的东西——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计划而做的补偿。


堆满书房的书籍珍藏,宝石切片拼成的书签,细丝织成的衬衫,金银镂花的餐具,天鹅绒铺出的床铺,甚至是使用的纸张上都浸染了各类香料。就是王子的生活也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拨开落到身前的长发,哲也用手指拢了拢睡觉时散开的丝质睡衣,慢慢踱到窗前。


早晨的空气里有露水的香气,可以看到阳光穿透林间的晨雾梦影一样的光线。


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从一片晨光里走向高塔,哲也把头发握成一束挂在了窗前的挂钩上,在那个人影走到塔下喊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就把一头长发抛了下去。


赤司很快从窗口翻进了塔里:“不是说了吗?不要用头发……那样对哲也的头发损伤会很大。”屋子里明明准备的有绳子。


“我想为赤司君做点什么,”哲也弯起一个浅笑,看上去不太在乎:“而且我知道赤司君也不会伤到我。”


巫师脱下自己的斗篷,无奈的用手指理过小少年耳边的发丝,算是应答了哲也的话。


哲也想,自己比想象的还要依赖他的教父。这没什么,他的教父不会嫌弃的。


要是可以为赤司君做点什么就好了。哲也没有一般青少年所谓的叛逆期,事实上他相当的早熟懂事。想为一直照顾他的人做一点什么,不过现在他没有什么可做的。只要哲也乖乖的呆在塔里,赤司就很满足了。


赤司许诺过,等他的事情结束了,他就带哲也出去。那么哲也就会认真的期待那一天。








平静总会有打破的那天。


夜晚是赤司外出的时间,但是哲也却听到了他呼喊自己的声音。


大概是忘记带上什么了?哲也把头发抛了下去。


但是出现在窗台的不是他的教父,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哲也冷静的后退,举起烛台打量这个不速之客。房间里面很亮,就算没有手上的这只烛台哲也也可以看的很清楚,不过要是这个男子想做些什么的话,这只烛台就不只是装饰作用了。


陌生男人有张赏心悦目的脸,亲和又有礼的笑容任谁看见都不免心生好感。金色的头发就像是温暖的阳光一样,是一个被上帝宠爱着的人啊。


哲也的警惕心提了起来,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危险,越是美丽的生物一般都不应该靠近……


赤司君例外。


哲也心思转过一个圈,看到美男子露出一个闪亮的笑脸就又往后退了几步。


对面的美男子僵硬了一下,咧起一个更加动人闪亮的笑弧,似乎是很确定自己释放出来了百分之一百的善意:“我很抱歉打扰了你……嗯,这座塔,你知道的,我以为你被困在这里,呃,需要一点帮助。”


哲也晃晃手上的烛台示意他站远一点:“不好意思我们不熟。”意思是我才不信会有这么闲着没事干的人在自以为对方会有麻烦的情况就干脆的行动。


说的十分有道理,美男子一时竟也无言以对:“……那么……呃,就当我是来交朋友的好了……我是海常的王子——黄濑凉太,希望可以与你成为朋友……你可以先把烛台放下的,我不会伤害你。”黄濑把手举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儿,示意自己什么危险物品也没有携带。


哲也慢慢把烛台放回原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相信了黄濑毫无恶意。


他的确没有见过世面,但是也并不是什么笨蛋。会刻意模仿赤司君的声音,进到他的家里的人,哲也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个人只是一时好奇。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自称是王子的黄濑君就会在每天赤司君离开后不久前来。因为对方总是一副无害的笑脸模样,让没有经历过人情世故的哲也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暗暗提高了警惕。


总是在赤司君离开之后来说明这个人至少很清楚赤司离塔以及回塔的时间规律,也不知道是蹲了几天的点。哲也更加没有办法相信黄濑真的就只是来交个朋友。


但是哲也下意识的没有告诉赤司这件事,也许是他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也可以处理这些麻烦的事情,是可以不让赤司君那么担心的存在。


想要知道黄濑的目的,就先顺着黄濑的意思来好了。


于是在和黄濑相处的时间里,哲也刻意的慢慢软化态度。终于黄濑似乎认为他已经成为了哲也的至交,可以说些别的了。


“哲也是巫师先生的教子啊,那哲也知道自己的生父母吗?见过他们吗?”黄濑托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的提出这个问题。


哲也手上捧着书本,听见了这个问题也只是很淡然的摇了摇头。仿佛不关心,也不在意这个问题。


但是黄濑看见对方的眼神从书上抬了起来,双手也停止了翻动书页,所以他知道对方正在认真的听自己讲话。


相处越久他就越喜欢这个人。淡然又不谙世事,就像是纯净无垢深嵌在雪山上的冰湖,有令人激颤的冷淡感。


与身处王室,被权欲熏陶的他相比,哲也干净的让他想被这个人直白的视线射杀。


“我来到这里呢,是因为有人拜托了我。”黄濑晃着食指,表情难得的十分认真:“哲也的父亲,姓黑子哦。你的父母,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希望我来看看你的生活。”哲也平静的表情终于打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哲也是叫做黑子哲也才对哦,觉得叫你小黑子更好一些啊~感觉更可爱~”黄濑捧着脸露出一个荡漾的神色。


感觉很奇怪,哲也听到自己完整的名字产生了一点归属感,但是更多的还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就是黄濑来这里的原因的话,似乎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而且啊,我之所以会来找小黑子呢,是因为小黑子是我注定的恋人啊~找到小黑子我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幸福起来……”可紧接着黄濑就丢出了重磅炸弹:“本来还很担心小黑子是个不好相处的人,但是我现在觉得如果不是小黑子的话就不行呢……”


……什么?哲也有些恍惚。这是什么新的社会上的整蛊手段吗?他只是个与世隔绝的高塔少年,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等等,请不……”哲也刚刚伸出手示意对方停止这样的玩笑,就被黄濑打断了。


黄濑抓着他的手,挂着他自认为最帅气诚恳的表情:“请作为我的恋人离开这座塔,和我一起到海常去吧!”


哲也皱着眉头,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不,赤司君的事情没有做完,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黄濑也皱起眉,表情凝重的说道:“虽然我这么说很过分……但是小黑子你的赤司君把你关在这里究竟是什么目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一定要在你的母亲还没有怀孕的时候要求她去开这么一张空头支票?为什么一定是你?”


这些问题哲也想过,但是他当时选择相信赤司君,现在也……


“小黑子你知道你的赤司君在做些什么吗?不要盲目的相信他了,请和我一起离开吧。”


黄濑的视线太过真诚,哲也凝视着他的眼睛,然后缓缓点了头。


黄濑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成功了,一时间除了傻笑居然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他没有想到的还有一件事,他没有想到在他离开塔的时候,哲也会把头发剪断。


塔很高。


风声呼呼作响。


头部传来剧烈痛感的时候,黄濑还能看见窗户前少年冷静的眼睛。啊啊,真的就像是一潭寒冰水一样啊,贸然跳进去会死的吧……他忘了那种心房激颤的冰冷也可以是无声的杀意。


哲也剪断头发的时候没有想太多,他只是判断了武力值以后认为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不过他忘记了做事后的处理,比如回收头发,又比如掩埋尸体。


这些都是赤司做的。


赤司看到塔脚下面一摊冰蓝色的发丝时,就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处理了哲也没处理的事情,然后打开了塔。


但是他还是很心疼哲也的长发,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他的哲也的一切都该完整。


哲也还站在窗台前,表情有些愣愣的。他听到了赤司上楼的声音,那声音停在了他房间的门口。


赤司伸出手,愉悦的看着他的孩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哲也。”一切都完成了,不论是让哲也永生的方法,还是哲也刚刚替他做完的事情。


空气里流动着血液的腥甜气味,似乎是对这个气味的抵触,哲也的表情更加苍白了起来。


哲也侧头望着门口站着的长袍巫师:“赤司君,我是个恶人吗?我剥夺了一个人幸福生活下去的权利……我不该得到原谅对吗?”


哲也脸上的表情不见往常的冷静,赤司只觉得无比心疼:“哲也,只是从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那里保护了自己,哲也没有错。”


“……我和黄濑君,其实已经算是熟悉了。我现在这样做了,也许我们连朋友都不算了……不不,这不重要……”哲也摇摇头。


“黄濑君说,赤司君抚养我是另有目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生气也没有意义对吧?我很高兴,我有这样的利用价值可以帮到赤司君……但是我没有办法一直陪着赤司君的……”


哲也转过身,赤司看清楚他的情况以后倒抽一口凉气。侧过身时赤司没有看见的那一半身体,已经被血染红,哲也的手腕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液。


“我发现了哦,赤司君,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记事起,赤司君就没有变过……我对这样的赤司君来说,是什么呢?”


“如果我可以一直这样陪着赤司君就好了,现在也算是,达成了吧……?”哲也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定格在最好的时间,用永恒的死亡来陪伴你。


赤司明白了哲也没有说完的话,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赤司握住哲也的手腕。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切都结束了,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许多年后……


帝光镇的居民都知道,镇上有一个巫师先生。这个巫师先生似乎永远也不会老去,就像是那位被海常王子诅咒被时光抛弃、永远得不到相爱之人陪伴的洛山王子一样。


不过肯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因为他们镇上巫师先生的家里,就在窗口的那个位置,大家都见到过一位蓝色头发的少年坐在那里静静的向窗外望。


你看,他们镇上的巫师,人也好相处,也很有本事,而且有人陪伴,当然不会是那个,被诅咒的不幸被流放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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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也没有关系的啰啰嗦嗦!


终于写了疑似BE的东西!/这么模糊真是不负责啊……


就算是这样因为没有办法忍受赤黑不幸福所以还是很努力的做出了也许可以HE的样子。


但是阿语心里真的相信它是BE了!/并没有。


考试月到了真是可啪。


不胜利,毋宁死!!……我选择死亡。


不不不这是开玩笑的请务必保佑我不挂科_(:з」∠)_


下次要写什么好呢⊙▽⊙……


希望有点长进啊……/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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